星期六, 9月 24, 2005

九月二十四日.二○○五年


人們是怎麼樣看待瀕臨瘋狂這種感覺的呢?真的,現在的我,常常都會有,縱使沒有到瘋狂的程度,但也快到抓狂的感覺了。為什麼?呵呵,當然是因為我的個性選擇家人未來職業的事情,我現在煩惱的也只有這個了吧。沒有別的。
女人嗎?我是常常會想,不過,倒說不上是煩惱,我是說,它會讓我不安,但不致於到抓狂的地步。
金錢嗎?從來沒有過。我說我真是個好運的傢伙,有這樣縱容我的父母來讓我恣意而為,可以想幹麻就幹麻,不用去煩惱一些有的沒的事。那
為什麼所成就的事還那麼少呢?
我想這只是說明了我是個平庸的庸材罷了,哈哈。
媽的說真的我打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心中還真閃過了一絲不知該笑還該哭的悲哀,不過,我現在喝著啤酒,基本上它是讓我快樂的。或多或少也壓抑了悲哀。

well,靠北靠完,喝完酒,收拾一下心情,明天還是要用最棒的姿態去面對的,是吧:)

星期三, 9月 21, 2005

九月二十一號.二○○五年

好久沒有寫網誌,已經忘了為什麼要寫網誌這玩意。是為了記錄,是為了留念,是為了讓人懂,是為了想得到別人的關心…? 很多藝術家或作者或寫歌的人都覺得,會製造出那麼多被世人所聽所見所觸摸的東西,是為了証明自己的存在,好像活著就要留下足跡讓別人,更重要是讓自己安心。藍儂更是如此,在他的訪談錄中說,好像就是非把心中那種感覺變成歌詞不可。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是藝術家,而我們是我們吧!

最近的心情是(時而)平靜而肉體是有力的。對於某些東西的欲望更是降到最低,低到開始懷疑這樣下去身體是不是會出毛病… 當然或許是之前太過於高而現在相較就顯得低了的關係。不過總覺得這種東西太高沒什麼好處,徒浪費時間與精力而以。

而當下在寫這些東西的感覺是,唔,頭腦好像比平常更清晰知道自己想要講什麼一點。我想我的思考是屬於右腦型的,講話常常沒頭沒腦,片片段段,沒啥重點,有種難言之苦。現在… 還好,好像真的有那麼一點不一樣。而打在鍵盤上的兩隻手也有種在敲擊鋼琴鍵的感覺,手好像在跳舞似的,一陣一陣的把這些文字吐出來。

我正在聽好久沒聽的陳綺貞。

我沒有喝酒…